“所以说,夫子判得公允吗?”
有几个学子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东西,总是要靠夫子自己判定的,有些我们觉得好,但从他老人家的想法中来说,或许又不一样了啊。”
“有理有理……”
众人这一刻大多都认为方夫子判定得没有错。
鹿鸣台上,陆山长摸摸胡须,摇头苦笑道,“这个继长啊!”
方夫子很满意自己的判定,他抬头剜了秦余一眼,然后问道:“两位,老夫的判定,可有什么疑议?”
王泽自然不会有疑议,可他也什么都不说,就等秦余说话。
秦余细细回味,王泽的词是有一些味道,和晏殊的《浣溪沙》比起,一时间还真分不出个雌雄来,反正还有两场比试,不如看看后头的罢。
“夫子,学生无异议。”秦余拱了拱手道。
“王泽也无异议。”王泽听秦余如此说,自己还能有什么不同想法呢。
方夫子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便开始第二场比试吧。”
说着,伸手再从盒子里抽出一张纸来,他对着秦余王泽二人念道:“猜诗谜,嗯,这回又有好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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