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说,同山长一样劝道:“山长说的对,如果大人你明天走,不管如何,伤情于路上复发,到时候恐怕连你女儿的喜事都难参加了。”
王贤人踟蹰道:“那怎么办呢?我真的很想现在就走,我女儿要我在九月中旬回家的。”
一边说,一边看低头沉思的秦余,喊道:“喂,小子,你给我想想办法,王某的女儿下月便出阁了,她让我中旬便要回家去。”
秦余回头茫然道:“啊,大人,你有在跟我说话?”
王贤人:“……没有,你继续。”
“哦。”
秦余自顾低头,他在想,该如何把真凶给钓出来呢,真凶通过秦叔的帮助,才得以实施自己的计划,秦叔一死,便很难找到他了。
现如今,没有其他法子,只有那么一个了。
抬头望了眼山长他们,走过去,秦余打算将心中的想法和山长他说说。
待到跟前,秦余拍了拍山长的肩膀,山长向贤人告声得罪,便和秦余走到安静的角落里。
秦余把指节的事跟山长说了一遍,山长听后,举起手,说道:“你看,我也有。如果小友你根据这个按图索骥,恐怕山上十有五六的人都有这儿茧子了。”
说着,叫了下方夫子和刘夫子,二人听后,也把右手食指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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