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人摇头道:“是我,都是我的错,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当时的一个软弱……”
原来在判决前一天,贾家的人来找过他,一开始送金送银,贤人都没有收。等给他一把百岁锁看时,王贤人整个人都懵了。
“那是我女儿的……嘤嘤嘤……”
王贤人说完后,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嘤嘤而泣。
陆山长拍了拍他的背表示理解。
方夫子却在旁说道:“记得自从判自杀后,金家的人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怎么这一次,我们鹿山偏偏出了这号人物?”
秦余建议道:“夫子,你不妨去查查山上每个人的籍贯,看看有没有金家那边的人。”
方夫子摇摇头道:“我就是跟金家的人同州的,在鹿山几十年来,从没碰到一位同乡啊。”
秦余:“会不会金家住在其他州县的亲戚?”
方夫子点了点头:“这倒是有些可能。不过,还是得问一下我们的王大人,他昨晚见到的那个人究竟和他都说了什么?”
王贤人振作精神,回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昨晚回到房间的时候,身上突然多出一张纸条。”
说着,就从后面衣柜把所说的纸条拿出来给秦余他们看。
这会儿,只瞧纸条上写着:“王大人,金家后人求见,有事相商,请于今晚亥时,到鹿山后山与我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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