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茫然道:“有病就要医,怎么能忍呢?”
苏闲略感尴尬地说道:“我……我这病就是要靠忍。”
秦余听说,心想苏兄病得糊涂,都说胡话了,只能等待会儿放学,将苏兄送到包大娘那里去才是。
“苏闲,你来解释一下何为格物致知。”
方夫子没能在秦余这里占到便宜,但他发现旁边苏闲的不对劲。
苏闲既与秦余是室友,让他受罪,秦余心里必定不好受。
“夫……夫子,学生现在肚子痛得难受,一时无法回答你提出的问题。”苏闲勉强地站起来作揖道。
“哦,为何呢?难道你昨晚吃坏了肚子?难道说我饭堂的饭菜里有毒?”方夫子接连反问道。
苏闲回道:“弟子不敢,只是忍忍就能过去了。”
方夫子:“要不要给你叫大夫?”
苏闲摇手道:“不用,不用的。”
方夫子冷笑道:“那你就是没病了。没病为何要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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