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天字班的,你们不过是秀才考得好,凭什么就高人一等?我们也是秀才,才能一点都不比你们差。今天趁这机会,我们两班不如比一比谁才是鹿山第一?”地字班的带头者发出挑战。
韩溪作为天字班代表,率先发言道:“哼,什么第一第二,我们学的是孔孟之道,做的是天下大事,怎么能像市井之人那样争强斗狠?更何况,这节课本就是我们的蹴鞠课,你们不过是仗着老师不在,在此胡作非为。岂不闻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你们在这咄咄逼人,没有一点仁义礼数,又如何对得起先师亚圣?以后又如何做天子门生?
即使你们抢了场地,我们自然会告诉老师,那尔等以后又如何在这学院待下去,又如何对得起你们的令尊高堂?所以我劝诸君一句,早早离开这里,去学堂里等着夫子来才是正道。”
地字班带头书生被韩溪的话怼得步步后退,他指着韩溪问道:“你你……你莫非就是传说中能把活人骂死的秦余秦铁嘴?”
韩溪指着后面一脸看戏的秦余说道:“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我身后的才是秦铁嘴,兄台认错人了。”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会弹《霓裳羽衣曲》的韩溪!”带头书生浑身一颤。
“正是不才。”韩溪鞠了一躬,接着又强调道,“不过,小生的琴技难登大雅之堂,而我身后这位秦兄的萧技却可得鹿山第一。”
带头书生看了眼韩溪,又看了看韩溪身后正一脸无辜的秦余,觉得自己这回真是碰到煞星了,而且一碰还碰两个。
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个还没动嘴呢。他可是铁嘴,动动口就能杀人的。
“不该挑事的,不该挑事的。”带头书生颤颤巍巍地说道:“小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冒犯了两位,真是万分该死。”
说完,就带着同班的几个人,讪讪地准备要走。
“站住!你们几个没用的家伙儿,居然被人家短短几句话就给说的像缩头乌龟一样,动都不敢动。”
这时,迎面走来一人,秦余见他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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