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曹二老爷?”
秦余单手托腮,面露思索之色。
曹六点点头,把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给秦余听。
“公子,一定是他趁我上茅房的时候偷的,唉,可恨我当时怎么就没憋住呢。”
见曹六一脸悔恨的样子,秦余安慰道:“别想太多了,不管你有没有尿急,他都会想办法支开你的,金子已经被偷,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交上这个束脩。”
一百两金子,折合成毛爷爷就是百万张大团结,那是他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
车上曾有一百万,现如今却与自己失之交臂,此时此刻,秦余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
不过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捂着胸口说:“小六,先上去吧,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留我们,我这还有一封信要交给山长,总之须得上了山再说。”
曹六挑着扁担,秦余背着用来装文房四宝的箱笼,两人就这样一脸迷茫的往山上走。
……
“江州司马湿,束脩二十金。”
“灵州唐静,束脩十五金。”
“安州苏闲,束脩三十金。”
鹿山学院一座面对大门的高台上,夫子方继长正端坐其上,身后是他的两个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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