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道,“说不好,前几日,我当这圣上的面,阴了陈家一回。可还是没看出什么来。”
谢鲸道,“等咱们回去了,不会都下野罢?”
南安王爷道,“宝二爷要真是说了话,陈家又能立柱的话,什么都不好说了!”
宝玉道,“既是不能回师,眼下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的。真的等陈家人和裘良把边疆肃清,再要回去,更被动。”
谢鲸道,“既是这么的,咱们就回去!管他怎么样呢,不成就学了宝二爷了,只管赏花去。”石玉,沈世文,戚建尡,冯涌几人不由叹了口气。南安王爷看了宝玉一眼,低头没说什么。
几人的反应,宝玉都看在眼里,想了一回,起身给南安王爷满了酒,笑着道,“舅哥儿想了什么只管说了才是!”
宝玉选了今晚说事,谢鲸几人很是意外。按说冯家同贾家相交日久,冯紫英同宝玉也早就认识,又说得来。可为什么就选了冯紫英出去了才说事呢?不论怎么想,还是不明白;又见宝玉和南安王爷对答,更是想不通了。
此时听宝玉叫南安王爷舅哥,谢鲸几人不由一怔,瞬间也就明白了,怪不得说话不避开南安王爷。要知道,别看舅哥为大,那也是占便宜的意思,哪里又会浑说。
“宝二爷的话,听起来可是够生的。”谢鲸说完了,小心看着宝玉,要知道这可是大事了。这二人真的联姻,自己等人一走,才好放心把兵权留下。
南安王爷也是一样,宝玉一来,他也想了许多。甚至也觉得宝玉说话会避开他,这才选了谢鲸后一日巡夜,为的就是给人家一个方便。不想宝玉等了三天才说正事,这会子又叫自己舅哥,心里才明白几分,又听谢鲸问起,便也看向宝玉。
宝玉见谢鲸,南安王爷,沈世文,石玉等人都看向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和宝瑢那么说话,这会子看出南安王爷想通什么,又这么说话,未免脸红。
戚建尡性子急些,见宝玉不说话,便对香菱道,“姑娘是个实在人,可知此事么?”
香菱道,“宝瑢姑娘说我们二爷的计策害了她,必是要嫁给二爷才成。”
南安王爷嗨了一声,“这丫头,太也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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