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皇帝神情,知道有门儿,便要接着说下去,不想传旨太监又进来回话说永宁郡主来给娘娘请安!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宝瑢要来,宝玉心里心里直突突。总是感觉宝瑢踩这个点儿过来,没什么好事。心里盼着皇帝说不见,可皇帝看了眼宝玉,命太监把人带进来。
宝瑢进了围屏,便要大礼参拜,元春得皇帝示意,笑着免了礼,又命宝瑢坐了自己身边。宝瑢谢了坐,过去挨着元春坐了,临了还不忘偷看宝玉一眼,看的宝玉浑身不舒服,只觉得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虽是得了座位,见皇帝和元春都看着戏台上,宝瑢不敢轻易说话,只等台上换场,皇帝才道,“永宁郡主可还有事么?无事只管随意才好!”
宝瑢咬咬牙道,“我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圣上和娘娘。”
元春看了眼皇帝,笑着道,“有什么话,只管说了就是。我和你母亲很熟的。便是你不也时常进宫么!”
虽是元春说了话,可宝瑢还是看着皇帝,皇帝见了不由笑着道,“没听了娘娘的话么?”
宝瑢这才道,“敢问陛下,西海之事,为何要拿小女做法?眼下虽是四海平服,可小女又该如何?”
“这……”皇帝暗想,自己还真没考虑过这个事情?是啊!说西海沿子悔婚,可瞒不住朝堂上的人。当初想着给个封号,就算完了,毕竟南安太妃也请了旨,可人家这一问起,就不一样了。怎么办?早知道不该今个来啊!来?一想这个地界,皇帝来了主意,看向宝玉道,“当初这条计策是镇国公出的,不如听听镇国公怎么说。”
宝玉见皇帝把皮球踢给自己,恨的暗自咬牙,却也无法,只道,“当日微臣只是奉旨行事,又听命于卫老王驾。”
皇帝一听宝玉的话,心里不大欢喜了,当日只是封你个一等公,这又给你加了镇国二字,怎么还要找我呢?想着又看眼宝瑢,心里有了定计,笑着对宝玉道,“当日我只想着计策是极好的,旁的所料却是不多。眼下既是永宁郡主提出异议,还是要你在想个主意才是。”
宝玉知道这回皮球自己必须接着了,只得硬着头皮对宝瑢道,“太妃,王爷,我等都是为国行事,还望郡主原谅则个!”
宝瑢哼了声道,“国公爷说的倒是轻巧,可想过我没有?不是我不肯为国出力,哪怕血染疆场也认了,可这样没头没脑一闹,还能嫁人么?”
宝玉觉得自己出汗了,即便才刚儿被皇帝偷袭两三回,都没见汗,这回不成了。心里隐约猜出宝瑢的打算。皇帝早就看出宝瑢的打算了,这会子见宝玉狼狈,心情大好,“可说了呢!镇国公还是好好想想才是。”
宝玉知道,这会子没人会帮自己说话的,元春也不会,甚至她会希望宝瑢嫁给自己。可那样的话,宝钗黛玉可怎么办呢?她二人能互容,不表示能容下别个。尤其宝瑢的身份,想平行都不可能了。“一时之间却是没个主意,微臣恳请陛下宽限些个时日,也好让微臣仔细想想。”
“三五十年后,还用国公爷想明白么?”宝瑢可不是好骗的,听宝玉要用缓兵计,忙着又对皇帝道,“请陛下为小女做主!”说完了,还不忘看宝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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