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道,“作数不作数,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不过姑娘的永宁郡主,总该有个说法罢!至少不会只有个名儿,怎么的还不给几亩地呢!”
宝瑢道,“真的如此,我是不是该谢谢姐姐呢?”
香菱道,“那些东西毕竟是应得的。说起来我该谢你才是,不是姑娘出手力挽狂澜,我怕是都没脸见二爷了!”
宝瑢让眨眨眼,“既是这么说,姐姐该如何谢我呢?”
香菱道,“只管说了就是,才刚儿没听见么?今个半价的。”
宝瑢笑道,“倒是姐姐会说笑的,至于为了一回酒么?再说姐姐又不是不知了,一晃几年了,早也便吃的腻烦了!”
“说的也是了!”香菱说着一笑,“想想姑娘什么出身,还什么没见过,没吃过的,可见我是班门弄斧了。这回可是难住我了。”
宝瑢道,“哪里还至于给姐姐出难题。不过是想着走走看看罢了,姐姐知道的,上一回虽说是有个月亮,还是太也黑了些。”
香菱促狭一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原来是为了这个。罢了罢了,想那日过去只管说了就是,我也好预备下酒宴,虽是姑娘看不上,只当是走的乏累了,医饿罢。”
听香菱答应的爽快,宝瑢不由一怔,又道,“外面的也成么?”
香菱道,“外面的我说了不算的,不过倒是可以问一回。”
宝瑢道,“谁个说了算?”
香菱道,“林姑娘的!”
宝瑢道,“这个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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