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建尡哼哼两声,“可惜当日大好局面了。这些个死不足惜的东西。”
“这会子再说当日之事,已经没用了。还是想想眼前才好。”石玉说着一叹,“陈家屯兵未动,京中又不知哪几家要倒霉了”
宝玉苦笑道,“我家怕是躲不过的。至于你们几家,这会子应该无碍。”
谢鲸道,“王叔叔该养的差不多了吧这会子正是用人之时,上去了,岂会不给面子”
宝玉道,“上一回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了,既是敢行大不为之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冯涌道,“再怎么说,另舅也是眼下不多的能用之人。”
宝玉道,“方才咱们说了,是要和谈的,如此即便再战,怕是也要过上三年五载的,那时舅舅怕是令兵不得了。”
宝玉说出自家危机,谢鲸几人具是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他们心里清楚,四王式微,八公淡出之后,便是自家了。不说天雷滚滚,只说新起之势,便要行吞并之事。原本想着立下大功,缓解一时,眼下怕是没个希望了。
石玉依旧不死心,自饮了一杯道,“难不成真的就这样放下了朝堂上半点的转机没有”
“难了”谢鲸说罢看向宝玉。连带着石玉,沈世文几人也看了过来。戚建尡见宝玉还在品酒,忙推了用一下,“没见都看你”
宝玉苦笑道,“转机倒是可能会有,不过机会极小。”
戚建尡笑道,“就说了定是有机会的,快说说”
“寻出第一回到底是谁个从中作梗。在一个,找出刺杀舅舅的元凶。如此才有机会说动”宝玉说着往上指了指。
石玉看了回在坐六人,又想了一回,这才问道,“宝二哥是说第一回作梗的另有其人,不是”说着,学着宝玉指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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