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笑道,“我只尊崇我自己,余下的别论。至于荀卿之言,应该问孟先生才是。”
妙玉笑道,“依照宝二爷所言,孟母之母当为荀卿之师了”
“这是为何”见宝玉不解,惜春眼珠儿转转,伏在宝玉耳边说了了两句。宝玉不由一笑,“看来开山之主也不一定就早啊”
妙玉捂着嘴,“说的是了,才刚儿不还说只尊崇自己吗看来宝二爷得道只在眼前了”
不就是没记住孟子和荀子谁大吗都是公元前的,哪里就好说呢至于了“得道有先后,死法各不同朝闻道夕死可矣唉想不开啊要不然咱们就不闻道了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宝玉见妙玉憋的难受,又对惜春道,“妙玉姐姐清丽高雅,学识非凡,这些是好的,咱们可别学她论道,你看看那身衣裳,是不是一点子都不漂亮”可不能让惜春学坏了,即便不能远离妙玉,也要小心防范了
惜春看看妙玉的衣服,点了点头,“二哥哥说的是了,衣服却是不好看,可穿在妙玉姐姐身上便不同了。”
“那咱们也不穿要听话,知道不”宝玉说着,搓搓惜春的小脑袋。惜春似懂非懂点点头。宝玉多少松了口气。
妙玉见宝玉同惜春嬉闹,便起了身,“这两日惜春小妹妹时常去那边,我忧其心有业障,今日特来相访。既怡红公子即可解惑,我便告辞了”
惜春起身拉了妙玉留人,又对宝玉道,“都是二哥哥不好。没见妙玉姐姐要走”
宝玉笑着起身,“我送大士”
惜春气的跺足,“二哥哥啊是要你帮着留人的。”
“唉,又理解错了”宝玉说着虚让妙玉,“要不然大士再坐一会儿免得四妹说我不会留客”
惜春瞪着眼睛,“二哥这是帮我留客”
妙玉笑道,“你二哥哄你开心的,不必认真。今日便去了,过几日再来寻你那时定要手谈一回。”惜春见妙玉居然未恼,不由笑了起来。拉了宝玉送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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