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爷呢,道理自然都是你的”袭人说着话,开始打水,又帮着宝玉换衣,一时间倒如一般。
直等宝玉洗换完毕,茜雪才过来道,“二爷今晚出来有事”
“没有,明日一位朋友远行,要去送一回。想着这边走近面些,便过来了。”
茜雪道,“既是这样,怎么没带了香菱出来。昨个伯母还念叨呢。”
宝玉道,“那边离不开人的。麝月一人可不成。再说最近事情多了些,等忙完了,也便好了”
“瞧瞧我,只顾说话。”茜雪说着看眼宝玉提来的袋子,推给袭人,又道,“二爷可用饭了”
“晌午陪着老太太登高来的,也算吃了一回,这会子还不饿,等下吃两块儿点心就是了。还是先去那院坐坐,好久没给世伯母请安了”
“如此我陪着二爷过去,这边袭人姐姐收拾下”茜雪说着拉宝玉要出去。
袭人很为难,看着宝玉提来的东西,“怎么又这么多”
“真正用钱时候,还未必够的。倒是嫌多了”宝玉说完,同茜雪去封氏那边坐了一会儿,陪着说说话。又说等过几日,让香菱出来住两晚。封氏听了也只是笑笑,都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可自己的女儿倒是好了,没嫁人呢,便离不开人家了如此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次日,宝玉同沈世文,戚建尡相约送冯涌西去。看着冯涌带着随从打马而去,戚建尡和沈世文二人有几分羡慕。他俩都不是家中长子,与世袭的爵位不挨边儿,只能自己打拼,如此自然希望早些出去的。
沈世文道,“老戚等下可当班”
戚建尡道,“今日无事,不然也出不来了”
沈世文道,“如此说不得要喝几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