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道,“倒也是了,这一晃,舅舅又出去不少日子了。能有多少事了过年也不说放个假。怕是没个可信的,离不开舅舅也是有的。舅妈倒也不必惦记。”
王子腾夫人道,“怕也是什么都有了倒是难为你费心了”
“舅妈倒是会说笑了。哪里就说得上费心了呢”
王子腾夫人又道,“听说近来弹劾那顺天府的章程不少,外甥可听了”
宝玉道,“舅妈知道的,我懒散些,不关我的事,极少关心的,即便关系我的,也是能让就让,能躲就躲。再说那顺天府,多大的官了哪里又是我能够得着的呢”
“那云光,云老爷,不是府上出去的人”
宝玉道,“府上出去的多了哪有什么正经的,都那般的。再说来,就咱们家如何,舅妈会不知了泥菩萨过河罢了”
王子腾夫人道,“你知道的,你舅舅是个心热的。听了什么事,便坐不住的”
“舅舅也是一把年纪了,合该想些个顺心事才是。子侄甥女的多了,哪里管顾的过来呢再说来,一味护着,怕也难长大的。”
“怪不得都说外甥孝顺呢。今个听了这话,还真是不错。好了,既是如此说,保不齐就要听你的一回了。”王子腾夫人说话站了起来,“也来了不少功夫了。也该回去了”
“舅妈可是不放心姐姐一人在家”
“都要嫁人了,哪里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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