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燕说小宁,馨儿,我跟安平早已认了兄妹,你们一个比我小一岁,一个比我小两岁,以后得管我叫姐。小宁说你跟我哥认了兄妹,我和我姐当然管你叫姐。齐小燕说你们是不是经常在大连那边做事?小宁说是啊。齐小燕说看来我跟咱们的哥还得好好谢谢你们。小宁说为什么?齐小燕说当然是因为你们两次救了我们,一次是在青山湖那边,一次是在黄海大酒店。
小宁说我们确实在那两个地方帮过黑虎堂的人,还觉得那个男的是我哥。齐小燕说没错啊,就是我跟咱们的哥。小宁说真是太好了。
安平说馨儿,小宁,你们在大连那边为什么只是在暗中帮我们?馨儿说这是杨叔叔和张杰大哥安排的。杨叔叔和张大哥说我们要对黑虎堂的人进行支援,同时却不能让百合帮的日本人知道有我们这股力量存在。
齐小燕说我觉得你们应该跟我们联系。馨儿说杨叔叔说一旦跟你们联系,日本百合帮的人就有可能发现。齐小燕说杨叔叔真是的,总是搞得这么神秘。
安平说我倒觉得杨叔叔这样安排是对的。齐小燕说整个鼓一直把我们蒙起来,怎么对?安平说如果我们知道有小宁和馨儿她们在,我们在行动时就会把她们考虑进去,我们的对手也就很快知道她们存在了。她们一直不直接露面,关键时刻就会成为一支奇兵,把对手的计划打乱,让他们防不胜防。齐小燕说好吧,你说得有道理。安平说馨儿,张杰大哥也经常去大连?馨儿说是啊,他在大连的公开身份是警察,有个化名,叫秦大海。
齐小燕突然一声大叫,把其他人吓了一跳。齐小燕几乎是喊着说太气人了,真是太气人了,简直能把人气死。他是我们黑虎堂的人,却搞个化名整天装腔作势,啥都不跟我们说。哪天见到他,一定跟他好好算账。哥,我们把他打趴下,把他那根破舌头揪下来。安平说确实够气人的,他知道我叫赵安平,却一直不跟小宁和馨儿说,哪天一定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齐小燕说一定得狠狠打他一顿。安平说打就不必了,不过账必须得算清楚。对了小宁,馨儿,那次在青山湖那边支援我们,你们有一个是不是受了伤?小宁说是张大哥受了伤。安平说现在张大哥还在大连吗?小宁说不,你们回奉天不久,我们也回奉天了。这次只有我跟姐姐过来了。
安平说小宁,馨儿,训练时你们俩一直是在一起吗?馨儿说是,一直在一起。安平说是在什么地方?馨儿说第一阶段是在吉林那边,那次我们分开,我们的师傅带我们走不到半天儿就到了。我们在那里练不到一年,主要是打基础练力量。第二阶段离那里不远,有两个师傅,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主要是练拳法。第三阶段离奉天不远,也是在山里,师傅是男的,主要是练枪法。
邵青说第一阶段的师傅叫王凤英,第二阶段的师傅叫李志伟,许玉兰,第三阶段的师傅叫曲大雷,对不对?馨儿说对的。邵青说看来我们是一师之徒。馨儿说原来邵青姐也在那里训练过。
齐小燕说你们的师傅对你们好不好?小宁说他们虽然经常骂我们,有时还打我们,可是其实对我们是非常好的。她们是怕我们练不出本事,出来进入黑虎堂后对付日本人时吃亏。
安平说你们的四位师傅本事都很高吗?小宁说当然高得很啦,王凤英师傅是从北平来的,她爹爹在清朝的朝廷里当过大将军,她从小就跟她爹学武,力量特别大,一个手能拎起二百多斤的东西。李志伟师傅是河南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会好多种拳法,许玉兰师傅也会很多拳法。曲大雷师傅本来是张大帅手下的一个连长,打枪百发百中。
齐小燕说你们从训练基地一出来就去了大连?馨儿说是,那时杨叔叔觉得我和小宁年龄太小,懂的事不多,就让我们去大连,跟在张大哥身边,跟他学一些东西。
走出一段再休息时,天已经黑了,众人吃了点儿东西,便在山林中宿营。安平坐到冯楠旁边,说冯楠,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救那十二个被日本人掠走的小女孩儿,想不到只救出你们两个人。你能不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你和孙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冯楠和孙英相互看了看,都是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冯楠终于说起了在那个地下秘密基地的遭遇。
冯楠说你们救了我跟孙英,我就跟你们说说。已经是好长时间以前了,我跟孙英还有另外十名女孩子被日本人绑架,很快被运到了那个基地。从那时起,我们就在那里接受训练了。
我们有时在外面的山里练,有时在地下练。进去不久,日本人给我们注射了一种药,目的是让我们把过去的记忆清除。有四名教官教我们各种武功,各种杀人的方法,还教我们说日本话。起初我们练的最多的是在山林里奔跑,每次都要背着很重的东西跑好几个小时。教官对我们特别严厉,我们学得稍有不好就会遭到毒打,总是被打得浑身是伤。教官们还告诉我们,说我们是大和民族的精英,我们的亲人都被中国人杀死了。我们必须学好本领,将来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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