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魏霞不知道这些我经历了什么,他想,这也难怪,估计办案的警察也不会告诉她这些细节。
“行了吧,别哭了,哭多了大脑缺氧,对孩子不好。”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完不禁有点后悔,心想,妈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赌怎么想起四姐的这句话了呢!
魏霞似乎没注意到这些,擦了把眼泪,抽泣着道:“你还知道有孩子啊,你要心里惦记孩子,干嘛还在外面捅这么大的娄子。”
“你们俩口子慢慢聊,我们领导了,谢东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今晚上魏女士就住在这里吧,但明早上必须走,因为北京那边要来人了,应该还是要找谢老弟核实点情况。”警察老哥笑着道。完,自顾自的就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俩,谢东这才龇牙咧嘴的把衬衣解开,歪着脑袋往肩膀上一看,虽然无法看清楚全部情形,但几行牙印清晰可见,最后那口居然都有点咬破了。
“你这娘们是不是虎啊,咬我使这么大劲儿干什么?”他埋怨道。
“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的,你知道我都急成啥样了,还有,为了能来见你,我人情都托到北京了,也不知道你惹了多大麻烦,本来合计你肯定被折腾没人样了呢,谁知道进来一瞧,你子有吃有喝的,还有电视看,要是再弄个女的,我看你都能在这里过日子了!”魏霞撅着嘴的道:“我就差给这帮人下跪磕头了,你却在这儿享清福,我能不来气吗?要不是看在采石场那会你挺爷们的,今非把你肉给咬下来不可。”
只有苦笑能表达此刻谢东复杂的心情,可是,魏霞却不依不饶,瞪着两个眼珠子问道:“快点跟我,那个娘们没把你怎么样吧,你们这些都干什么了,她是不是也被抓住了。”
他不知道是否可以将所有事告诉魏霞,但合计着,既然都允许魏霞在这儿住了,应该没啥大问题的,只要不讲郑钧的那段就可以了。于是坐下来,将整个事的来龙去脉,以及这些在r国发生的事全都了一遍,魏霞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半也没合拢。
对一个普通人而言,活上两辈子恐怕都不会经历这些事,别看魏霞有点见识,可照样被震住了。
“我的啊!”魏霞一口气连了好几遍这四个字,最后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谢东,好半才缓过神儿来。
“东子,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是你在外面惹麻烦了呢,闹了半……”她叹了口气,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关切的问道:“你还疼吗,我刚才没轻没重的,咬得那么狠。”
“废话,能不疼吗?”谢东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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