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越看,感觉这个家伙越不像是有道之人,偌大的一张脸上,长着一个鹰钩鼻子,两个眼圈略有些发黑,明显就是气血不足的样子,根本没有修道之人那种淡然飘逸的感觉。
真是怪了,就这个德行,咋看都是个江湖骗子,为啥能忽悠那么多知名人士呢?
话之间,酒宴便摆上了,由于事先丁苗苗叮嘱过,所以谢东只是坐在不远处,调整好摄像机的角度,尽量对着高长林。
能在这种聚会摆上桌的菜肴,自然都是珍馐美味,其精美程度不必细,谢东也无暇关注这些,只是一边死死盯着高长林,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计划。
酒桌上的三个人话声音都不高,有时候甚至是耳语级别,他也听不太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诸如前途、运势等等字眼,还有一些官场上的人名,他也根本不知道得是谁。
渐渐的,高长林好像进入了状态,只见他笑吟吟的取来两张黄纸,然后闭目凝神,片刻之后,用手指在黄纸上胡乱画了一番,再规规矩矩的叠好,握在手心里,然后煞有介事的运了一阵气,等再一张开双手,居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切完全就在刘局长和丁苗苗眼皮底下进行的,他的两只手丝毫没有移动,就放在桌面上,袖口的扣子都系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可能调包或者藏匿。
谢东的距离虽然相对远一些,也基本看清楚了整个过程,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了声好,这戏法比师傅当年可高明多了!其实,要是算起来,师傅也是这行里的精英人士,虽然手法比不上这位高大师,可要是论模样气质,可比他强百倍,绝对是仙风道骨、世外高饶级别,哪像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流氓啊。
把东西变没了简单,再变出来,才见功夫,可是,那两张纸上哪去了呢?还没等他琢磨明白,只见高长林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刘局长的西装,刘局长赶紧往衣兜里摸,竟然在衬兜里发现了一个叠得规规矩矩的黄纸片。
丁苗苗见状,也赶紧在自己身上翻来翻去,可是啥也没找到,高长林也不什么,直到丁苗苗投来问询的目光,他在故作神秘的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手包,丁苗苗赶紧打开一瞧,里面果然也有一个黄纸片。
刘局长和丁苗苗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两个人也真豁得出去,站起身来,噗通一声跪在高长林的脚下,恭恭敬敬的齐声道:“请大师为弟子指点迷津。”
谢东看在眼里,心中却很不以为然,其实,类似的事儿,当年师傅也搞过,得好听一点,叫搬运之术,其实不过是些障眼法而已,功夫全在手疾眼快上。实际上就是趁你不备,将另外一张黄纸片提前放进指定位置罢了,刘局长那个应该更早一些,没有影像可以验证,而放进丁苗苗手提包中这一段,按理应该被拍摄下来了,只要回去认真研究,一定会找出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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