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又沉默了,似乎在想着什么,好半,才又开口道:“这件事不要再了,一切就按我的办吧。”
“为什么啊!”他有些急了,声音高了许多。
秦岭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把身子往后靠了下,眼睛看着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问为什么的,你当干部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他的口气略微缓和了些:“去黄岭也不是啥坏事,换一个环境,更有利于你的成熟。”
如果是书记或者组织部长这些话,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是组织上的人,可大哥这样,他当然不满意了,咱们现在是在家里,是以兄弟的关系在交谈,这样话岂不是太假了吗?
“哥,我可以听你的话,去黄岭县干一年,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把我打发了。”他低声道。
秦岭的脸突然一沉,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叫把你打发了,难道不都是工作嘛?级别又没有变,你磨叽什么呀?要是实在不想去就算了,那就以后有事也别来找我,咱俩从此谁也不认识谁!”
从到大,哥哥虽然很严厉,但对他还是很照鼓,偶有争执,也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即便是闯了祸,也无非就是骂几句了事,然后还得张罗着给他擦屁股,像今这样的绝情话,还是第一次,他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正赶上嫂子回家,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便知道兄弟俩又吵架了,于是连拉带拽的将他弄回书房,然后了句有话好好,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兄弟俩还是谁也不看谁,半晌,他摸出香烟,刚抽了两口,秦岭便伸手将烟盒抓了过去,也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过了好一阵,他才喘匀了气,掐灭了香烟,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秦枫,缓缓道:“今上午,常晓梅给我来了个电话,汇报了下你最近的一些不正常举动,然后提出让你先下去挂职锻炼,如果咱俩换一个位置,你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果然是常晓梅,他恨恨的想道,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居然想道了用大哥来打压自己,这招真是够绝了。
“她跟你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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