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霞顿时吓了一跳,如果身高这件事,还可以按照孙佐敏的个头来推测,那样貌就一点联系都没有了,至于那歪鼻子,不是嘎子他们打的吗?她张大了嘴巴,好半才愣愣地道:“你是咋知道的?”
魏霞的这句话,让谢东也吃了一惊。其实,他只是随便一问,因为在昨晚上梦境中,孙可鑫就长这个样子。可现在看着魏霞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
看来师傅还是惦记这两本书呀,这是给我托梦了呀!他默默的想道。
梦境到底会不会对现实有一种提示呢?这个问题始终有争论,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深信不疑,莫衷一是,谁也服不了谁。但是他想,不论信或不信,反正师傅在梦里什么都没,那大概就是让我自己决定一切吧。
听他讲了昨的梦,魏霞有些诚惶诚恐,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心肝半仙儿,甚至有些开始崇拜了。
“我决定了,明去中医研究院上班。”谢东道。
魏霞愣了下,心中暗道,去那地方卖傻力气干嘛?总在家里闲着是不好,可真要想工作的话,去自己公司当老板岂不更合适?有心几句,可自己刚做了件蠢事,此刻,似乎也不适合发表什么意见,也就只好答应了。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谢东已经今非昔比,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内心世界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尽管仍旧懦弱胆,但胸怀之大,早就可以包容下了。
第二,在常晓梅的亲自陪同下,他正式在中医研究院上班了。当然,由于没有医生资质,研究院无法安排他出诊,而只是在二楼给他腾出了一间房子做办公室,还特意配备了两个年轻医生做助手。
这令他颇感意外,同时也有些茫然。课题研究?可是研究什么?奇穴治疗嘛,其实,真的就如师傅在信中所,不过区区万言而已,数月便可烂熟于胸,有什么可研究的呢?全身奇穴不外乎一千来个,常用者不超过百个,至于穴位的计算方式,咋一听倒是有些玄妙,其实也不过是些口诀而已,只要死记硬背下来就一切ok了,就这些东西,几就研究完了呀?
那除了这些,还能研究啥呢?带着两个年轻医生练丹阳功?那岂不是乱弹琴,传出去的话,搞不好连常晓梅都得受牵连。上次卫生局的那个干部都了,气功治病,本身就属于非法行医的客观要件之一,由此可以判定,官方对气功基本是持否定态度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于是,闲极无聊,他便每给两个年轻助手推拿按摩,不料几下来,这两孩子神清气爽、走路带风,其中一个更是夸张,是头夜里打了一宿麻将,第二上班本来腰酸腿疼脖子硬,让谢老师这么一摆弄,浑身轻松得就好像骨头上面没长肉似的。这下可好,消息不胫而走,今来一个,明两个,几以后,竟然发展到连职工带家属,每好几十人在办公室外面排队候诊,忙的时候,甚至连院长和书记都要动用手中的权利,硬加塞才能够排得上号。两个助手更是如获至宝,整缠着他要拜师学医。
他也没啥怨言,反正从来都是干这行的,只不过换了服务对象而已,就这样白在医院干,晚上回家还要伺候魏霞,一下来,倒也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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