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荣国府。
按理说今个乃是年三十,全家都该当时高高兴兴的,结果这府院内却是死气斑斑,来往的丫鬟小厮也都匆匆而走,没有丝毫的玩笑,好像生怕惹住谁一般。
薛刚和茗烟到了门外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情况。
“老薛,你说今个是不是年三十啊?咱们难道记错了?往年这个时候咱们家可是要开篷救灾,周济n呢,今年却是这般的清凉。”
“没错啊,今个就是三十呢,我也奇怪,怎么外面都是张灯结彩的,到了咱这街上,怎么这么荒凉?难道家中出什么事了?”
两人说着便朝着大门内迈去。
“站住,谁让你们进来的?可知道这时哪里?”从大门后走出一小厮打扮的人。
茗烟常年在这门房上混,如何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小六子,你的胆子倒是大?连老子我都敢拦着?”茗烟笑骂道。
那人往前一看,见是茗烟,瞬间脸露笑意,迎上前道:“原来是茗烟哥啊,您可算是回来了。”
“这府上怎么这么清凉?这不是该过年了?怎么也不热闹热闹?”
“唉”
“您不知道就因为二爷如今还未回来,家中已是不得安宁了,现在老爷还在老太太那挨训呢,谁敢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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