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羌族人都点头了。
“那就请各位羌族兄弟与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说道“大哥早入土为安最好”
“别,让我先看看他让我先看看他”眼见担架又要被抬走,姜大妹终于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掀开了改在北宫伯树脸上的布,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这个时候,其他的羌族人也跑了上去,围着自己的亲人失声痛哭起来。
整个羌寨一瞬间陷入了无边的悲戚和痛苦之中,受到了感染,我的鼻子也有点发酸,刚要说话,却被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正是米擒郎。
“我有话与你说”米擒郎说了一句,直接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到了一处小溪旁。
米擒郎满头白发,背着手站在一块大石上,看着石头下面的流水,很是出神。
我走了上去,抱拳恭敬道“老医师。”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米擒郎说道“你们汉人里面是不是有这句话”
“是的”我点头,道“老医师果然学识渊博。”
“呵呵”米擒郎摇了摇头,道“却还是不及你和你夫人的能言善辩。”
“老医师此言何意”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