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均也很惊讶,我用简单的木头就能做出弓弩,他直接把我的弓弩拿走研究去了。
科研人员嘛,都有那股执拗劲,马均拿着弓弩直接就走,连招呼都不打了。
和马均的会面与交谈,让我对这次草原之行有了更大的信心,然后,接下来,北宫伯树带我去的地方,更是让我惊讶莫名。
匈奴人的草原飞鹰,一直是我头疼的东西,我没有受伤之前,就为这事儿头疼了,虽然我说过,每天要打猎飞鹰,可是,我也知道那根本就无济于事,飞鹰的速度,尤其是平常弓箭能够追的上的?
更何况天空广阔,匈奴人的飞鹰不计其数,想要全部猎杀,那根本不可能!
不过,当我看到面前这体长接近一米,翅展大概两米开外的飞禽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匈奴的草原飞鹰会不敢过来了。
“这些乌雕一直以来都在和草原飞鹰争夺草原的天空,本来它们是分庭抗礼的,可是后来,匈奴人大肆驯养孵化草原飞鹰,乌雕即便个体很大,却也不是数量众多的草原飞鹰的对手,所以,它们只能躲避于这座山谷之中!”北宫伯树摸了摸面前一直乌雕的脖子,很是亲昵的样子。
我很是惊讶,道:“看着乌雕,似乎是桀骜不驯的,你们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内驯养他们的?”可不是吗?匈奴人的草原飞鹰是经过了几代人的努力才驯养成熟的,可是,北宫伯树他们怎么做到的?
“驯养?”北宫伯树笑着摇头,道:“我们不是驯养,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我愣了一席,随即道:“你是说,我们帮它们夺取草原的天空,它们帮我们对付草原飞鹰的监视?”
“正是如此!”北宫伯树点头。
“这也不对啊!”我更加奇怪,道:“它们不过是飞禽,你们又是如何跟它们交流的?难道,你会雕的语言?”
北宫伯树有点骄傲,道:“羌族人从小便有学习和动物说话的习惯,其实说和它们说话是不准确的,我们只是学会了了解一些动物的习性,然后根据它们的习性或者动作,来判断它们需要什么。”
“哦!”我点头,道:“所以说,你们判断出了乌雕需要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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