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伯树弯刀嚯嚯,张祁连长枪簌簌,已经带领着羌族勇士和没有病倒的所有人和敌人交手了,可是,连续三日的赶路,又受到天寒地冻的影响,连北宫伯树的实力都降了许多,更何况是其他人?
兽皮兽帽,长辫垂腰,不是匈奴人又是谁?
面对早有埋伏的凶悍匈奴人,只是几次交手,除武功高强的北宫伯树之外,好几个羌族勇士和我的士兵直接就被匈奴人乱刀砍死了!
该死,该死!
我睚眦欲裂,直接冲了上去,双腿四处奔走,银枪连续点出,直接刺死了好几个匈奴人之后,开始寻找始作俑者了。
只一瞬间,我就猜到了自己的失误在哪里。
公孙菱和娄烦昴一起给了用了一个计谋,他们故意告诉我他们的侦察兵是雄鹰。
雄鹰在雪天不出,而我,为了能够躲开匈奴人的监控,肯定会趁雪天撤离。
好心机,好算计!
他们不仅料到了我会撤离,甚至还料到了我不会往南行走,更甚至,他们已经在这座山上做了埋伏,就等着我自投罗网!
连赶三日的路,又是大雪天气,我们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我越想越急,越想越自责,我知道,这是我的失误,是我把大家带到了这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