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时候,有人叹道:“天下苦战矣,也…也不知何年何月方…方得始终。”
“什么人?!”当下副将策马而出,抄起旁的长枪,目光如炬盯向某处。
“大胆!先生也敢冲撞!”蓦然从对面,有一人纵马越出。
手中大弓拾起,搭箭不语。
那人手中的大弓长约三尺,弓由桑拓木所制,坚实无比,又用牛角贴于弓臂腹部,弓弦则有牛筋同丝线紧密缠绕而成。这等良弓的耗时冗长,制作及其不易,且开弓需要有两石的力道,非等闲之辈可以受用。
不过此人的高臂长,自小打熬力气,若是卯足了劲头,三石的强弓也是开得,当然了,只是若要兼顾准头,还是两石的更实用些,马背上瞄准本就不易。
一时之间,双方队列就上,附近同样都是刀头tiǎn)血的军人,都是在战场上尸山血河般厮杀过来的,谁怕谁啊!
纵观武人一生,无非是在杀戮中扬名立万、在杀戮中建功立业、而最终也在杀戮中黯然死去,死于敌手。
“够了。”高郅纵马上前。
一双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睛不停地来回巡视着,目光所到之处,众将士无不低头躲避,被压制的喘不上起来!
目光扫向对面,对方人数不算多,看上去也不像是军中甲士,倒像是私人部署。
目光远眺,在对方围拢的中央,一名文士怡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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