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最近心情不好,一个人又窝在高墙之内,独自喝闷酒,但有郁闷之处,便是打砸物品,此事在易京之内,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大家也都清楚,公孙瓒之所以如此作为的缘由,只是现在的幽州军势力大幅度缩水,此消彼长,袁绍的气势却是愈发的磅礴。
虽然说起来,有仇不报非君子,只是有的时候,报仇也得讲究个技巧。
田豫他也一直在告诫公孙瓒,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即便要报仇出气也得觅得良机。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如果不能做到心如止水,领军时不被外物所动,便不可能有大的成就。
人啊,该出风头的时候要出风头,但适可而止,若是不懂得忍,那是要出大事的。
可是郁闷与日俱增的公孙瓒,又哪里听得进去解释劝说
除了平原令刘玄德这位昔日的至交好友还时不时的上去陪喝酒,听公孙瓒述说自己心中的委屈和难受,其他人的话,根本就没有半点作用。
长久以往,必定人心惶惶啊
田豫长叹一声。
不过,既然他身为公孙瓒的将领,他便要负责。
田豫的脸色冷峻,目光中始终闪烁着某种不安。
马蹄声起,数骑斥候飞奔而来。
“禀将军,小的刚刚打探到,于此地往北三里,确有大约千余轻骑出没。”
田豫神色立时一变,口中惊道“西北的小道通往于易京,莫非袁绍,这厮想偷袭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