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县内的哭号声、悲泣声响成一片,这群平日里流血受伤都不曾哼哧过一声的汉子们,放声痛哭。
哭了半晌,终于有人率先停止了哭泣。
一个衣甲划有两道裂口的男人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铁枪重重往地上一杵,看着号哭的众人,大声喝道“哭哭哭,哭就能把匈奴狗给哭死吗”
男人这一声饱含愤慨的咆哮如同奔雷,将原本还在大哭的众人立马给镇住了,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这名面色狰狞的男子。
“上至父母,下至妻儿,我们如今已一无所有是一群叫匈奴的狗牲畜,是他们毁了我们的一切”男子咬着牙愤怒至极,将右拳攥得青筋尽显。
“某家是个粗人,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但对我来说,某与匈奴不共戴天,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向他们讨个公道”男子闭上双目接着说了起来,两滴清泪从眼中落下,在刚毅的脸庞上划出两道泪痕。
“算我一个,怂了就是狗娘养的”
“还有我”
“我”
“我”越来越多的士卒站了起来,紧握着手中武器,脸上的恨意和复仇的意志越发强烈。
“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太阳不知何时已经升至高空,金色的光芒散落在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的,却驱不走心底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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