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眼中,袁军不过是一群见了他们就吓的尿裤子选手,是连与他们正面交锋都不敢的仓惶鼠辈!根本就不值一哂。
也难怪这些白马义从如此轻视袁军,实在是自打冀州之战开始之后,袁军在公孙瓒麾下精锐白马义从面前的表现实在怂的可以。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无计可施,再到之后的被动屠杀,直到现在基本上是一见白马义从,连个屁都不敢放,拍屁股尥蹶子转头就撒了欢的跑。
人都是被惯出来的,袁军表现的如此窝囊,白马义从的傲骨和骄横,自然就是越发的深刻厚重。
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约莫着时辰已到,便见严纲将手中的战刀向前一挥,对着身后的白马义从与幽州大军高声下令。
“诺!”整个白马义从的回应轰鸣如炸雷,震撤天响。
“哈哈哈!”居于后方的公孙瓒满面笑容,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严将军乃我幽州上将,深得兵法之妙,又久经战场,深知利弊,依他之言,断无差错。”
他深知自己麾下的白马义从,最善游走长射,眼见与敌方还有一段距离,随即看着严纲将手中武器向着虚空遥遥一举,高声勒令道:“白马义从!兵分两路!游走奔射!”
白马义从令下即行,瞬时分为两部,走左右翼。
数千只马蹄子搅起了草地上的滚滚沙尘,如一道钢铁洪流瞬时冲锋,同时手中的长弓挽起,锋锐的箭矢,一个个如同疾雨般奔射。
上千支箭矢如阙峰般的弥漫了当空,凌空垂直而下,其势直如天河倒泄,威力无铸。仿似那电闪雷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袁军的军阵。
那些还打算负隅顽抗的袁军士兵们,突觉天空昏然一暗,不由仰头看去,却见密密麻麻的箭支遮天蔽日,急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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