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咆哮,传遍了战场,猛然间并州军爆发了出一阵疯狂激动的啸声。
“杀”
左右诸将无不为高郅战意所感染,纷纷的慷慨请战,一时间,热血滚滚,杀气澎湃如潮。
吆喝嘶吼声不断回荡在战场上,接着高郅带头,驾着战马疯狂的朝着远处的身影追赶,身后的骑兵更是死死追随。
相比于疯狂激动的并州军,被他们驱赶着的上千西凉溃兵,可是慌了神,他们心底的主心骨跑了,现在也没有一个有分量的将军能够站出来指挥他们。
战场上到处都是并州军疯狂的嘶吼宣泄着胸膛中的热血,而在他们的前方,数不清的士卒在狼狈不堪的狂奔。
那些身影却不是那守军想象中的并州骑兵,而是他自家的西凉士卒。
准确的说,应该是溃卒
杀声如雷而起。似有滚滚山洪崩决而下。
于战场一线的西凉士卒们,如溃巢的蚂蚁一般,纷纷的倒崩而还,无论他们的校尉军官们如何喝斥,都压制不住这败溃之势。
成百上千的西凉军溃卒,如同受惊的羊群一样,被紧随在后的数百骑兵驱赶。
高郅单手持枪,一手握缰,纵马奔行,看着眼前抱头鼠窜的降卒,嘴角暗暗扬起丝丝冷笑。
对方的守军虽算不上什么良将,但到底也有些谋略,且其手中尚有数百兵力加长弓劲弩,自己这几百骑兵,若是野战或许还是取胜之机,但若是强攻敌堡,就胜算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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