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作为罪魁祸首,重新浮现身影的老叟,同样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一声凄厉嚎叫,登时退了几步,周身红芒大为衰退,显然已受了伤。
颤颤巍巍地站起,而后喉咙一热,忍不住一口热血喷了出来,把他身前衣衫都染湿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阵势被瓦解的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金星乱闪,全身剧痛,而且那股麻痒感觉,也越来越逼近了心脏。
“误会一场,二位见谅,老夫这就离开。”感查到自身状态,暗道不好的老叟,下一刻亦是看到了对面的高郅王越,果断认怂,双手艰难的鞠了一礼,挤出几抹难看的笑容。
只是由于身体受创,外加老叟自身嘶哑的话语,在此刻听起来,反倒像是一声病秧子的呻吟。
方才的阵势似乎和他的关系甚紧,被高郅给破去后,对他的伤害颇重,此时老叟的脸上黑气越来越重,嘴角也不断流出血来,似乎已是难以支撑,但仍然强撑着不愿倒下。
只是,他认怂了,刚刚累死累活的高郅,可还余怒未消呢!
“别啊,我这个人,最喜欢礼尚往来,别急着走啊。”高郅戏谑的望着对面的老叟。
“你...你可别逼我。”老叟脸色一干,
强自吸气,全身的衣服高高鼓起,双目圆睁,便如将要迸裂一般。
对此,高郅王越,都没有说什么,倒是齐齐踏出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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