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羌骑们铺天盖地如同浪潮一般汹涌了过来,而陷阵营士兵们,则一个个都平静的看着那汹涌来的攻击,淡漠平静像极了高顺的神情。
陷阵营士兵们,手中拿着武器,维持着对敌人密集阵型的挤压。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染上了对方的鲜血殷红鲜血,黑色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那是他们,荣誉的见证。
“不妙啊!”羌骑将领喃喃自语。
眼见陷阵营的士兵,几乎不需要指挥,仅凭着经验就做出最佳的反击就知道大事不妙,而且这群人仿佛什么都能作为武器一般。
不管是之前已经射出来的弩箭箭矢,还是长枪,大盾,臂甲,盾牌,这群陷阵营的家伙拿到手之后都能发挥出让他吃惊不已的战斗力,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是他们的武器一般。
疯子!
这些陷阵营的士兵,简直就是疯子。
一次次列阵冲锋,不停不喜,不知疲倦,不怕死亡,坚韧如钢,如同铁耙一般,不把敌人连根刨杀就绝不罢休。
不要命,我还要命,这种死缠烂打的战斗纯粹是拼士气,拼性命。拼到最后,就是两败俱伤之局。
在对方悍不畏死以命博命的打发之下,羌骑几乎已经快要崩溃了,看着身中数箭,但是依旧面不改色斩杀自己袍泽的陷阵,任何一名羌骑士兵,都难以遮掩心中的冷意。
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类!
“吹号,吹号”
好在,羌骑也不是孤军奋战,那边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但四周的混乱,根本就听不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情急之下,他一把夺过高插的战旗,夺了一匹马,策马扬旗,率先冲了出去,他喊道:“兄弟们,杀上去,杀啊!”
战鼓“咚咚咚”的像雨点一般的擂响了,好似永远也不停歇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