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匹夫,今日之仇,他日爷爷我定当报之!”
就当公孙瓒已经开始犹豫的时候,自谷内,骤然响起一声粗狂呐喊。
此话一出,登时激得公孙瓒勃然大怒。
“逃窜匹夫,丧家之犬,也敢口出诳语?”一边说着,他心中憋着的那团烈火再次熊熊燃起,却是再也克制不住了。
想他堂堂白马将军,在今日居然被这些鲜卑胡虏给生生围困了八个多时辰。
何等憋屈!
现在,到了讨回来的时刻!
况且,之前的交战,让他也深深相信鲜卑军,眼下必然已是油尽灯枯、再无一战之力了。
正所谓强弩之末,不能穿鲁镐也。
公孙瓒深信,在自己军队的突击下,眼下的鲜卑士兵,已经不会再有抵抗能力。
“蛮夷匹夫,且让你知晓某公孙瓒的厉害!”公孙瓒怒发冲冠,瞋目切齿,不再理会高郅,一夹马腹,只顾拍马,径直前冲。
天地之间再无一物,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敌人,只有鲜卑人的脑袋!
高郅虽有功劳,资历浅薄,见主将坚持,根本没有办法制止骑兵,只得提步跟上。
由于地势接近,又是加马携行,只盏茶功夫,两军就于一处平地前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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