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发现,在他喉咙破开的洞口处,竟诡异的有一丝黑气徘徊。
直到那名鲜卑骑士将手中长枪,狠狠的刺入他前方一脸惊愕的白马义从将士的身体中后,才带着对手尸体双双落马。
那种生命力的顽强程度,简直就堪称···可怕!
便是在这种疯狂的情况下,白马义从和公孙瓒手下的步卒,一下子便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一时之间,那是相当多的战士中招,被先前打得垂死的对手,给一波带走性命。
而双方整体上的战略格局,也开始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尤其是当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马义从的气力消耗过度后,占据人数优势的鲜卑气势,便是顷刻间的反盖压了过去。
“哈哈哈,给某杀!”古瓦特手中大刀挥动,划过一道道带着寒风的弧度,不断的劈砍、削斩。
又一次,随手将迎面扑来的一名敌方小兵斩杀后,察觉到战局发生变化的他,大声笑道。
“哈哈哈,阿爸,这些汉人也不过如此嘛!且看孩儿为你斩杀公孙瓒!”
同样张狂的笑声响起,一身戎装的阿列尔自其不远处转出,单手提着一个门板大的幽黑大刀,刀刃上寒光点点,照的人心寒。
当其视线在战场是一阵乱瞄,并锁定到公孙瓒身上后,眼中更是迸发精光,而后胯下施力,催马上前,直奔公孙瓒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战场,正值混乱,打鲜卑爆发了军势至此,白马义从也已经开始力竭,抵挡不住,开始向北撤退。
虽然在其后有邹丹率领的万名步卒接应,可是在鲜卑的骑兵数量占优,又处在不利地形的情况下,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是以,鲜卑的军队,已经开始借着兵力优势,鼓噪呐喊,挥舞着刀枪,踩踏的烟尘滚滚向着对面的汉军冲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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