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手伸探到后背处,自箭壶中取出箭矢,搭于左手长弓之上,同时双腿夹紧马躯,稳固住运动中马匹晃动的身形。
“抛射,杀!”
长弓上扬,士卒们呼喝着,松开了已经拉成满弓的弓弦,紧绷的弓弦弹抖,将一只只带着凌厉锋锐的利箭射向半空,于空中划过弧度,落入前方乌桓军阵中。
“换阵,枪击!”公孙瓒吐了口气,双腿一夹马肚,与主人相互默契的宝马,迈开四蹄,速度更快三分!
再度从箭壶中搭箭射击一波后,这些白马义从接受公孙瓒的命令,将弓箭搁置,拾起身畔的长枪,俯身出击。
漫天飞舞的箭雨中,箭锥型的白色利刃,仿佛锐利出鞘的刀刃,蛮横无比的,横向切割起前方黑色的巨大“肉块”。
“彭!”
两军相撞的沉闷响声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霎时,满天都是被撞得倒飞而起地乌桓士卒、马匹。
公孙瓒仿佛浑身打了鸡血一样,滔天的战意渲染,带着浑身喷张的血气,置身于激烈的厮杀之中。
手中长枪挥动,划过一道道带着寒风的白色弧度,每一次挥动,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收割。
以不过区区四千白马义从,径直冲击数倍的敌军,公孙瓒率领的白马义从甚至一度冲到中场,将中军的乌桓骑兵,都给打得溃不成军。
不得不说,这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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