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道：“当然记得。”
吴驰笑道：“那你可知，天庭民心究竟为何？”
杨戬吸了口气，一时却答不上来。
吴驰道：“我跟你说吧，既不是什么民主自由君主立宪，也不是教训天照征战西方神界，天庭民众只是过腻了这样的生活，他们真正想要的，只有两个字，改变！”
改变？
杨戬颇有困惑。
“二哥，听听吧，听听这外面民众的呼声，有他们的支持，没什么天庭大忌。”
杨戬长出了口气，道：“二哥似乎明白了，三弟，二哥无法向你保证什么，但你有用得到二哥的地方，尽管说话就是。”
吴驰道：“那你不早说？中午就没吃好，赶紧打个折，我要买点……”
吴驰突然怔住，左臂上的印记不知何时，居然不见了影踪。
杨戬也主意到了，却也不知是何原因，只能安慰吴驰道：“想吃点什么，我叫人送来。”
吴驰惨笑摇头，道：“算了，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二哥，我先去见民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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