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信,只好遵从吴驰所言,前去安排。
故地重游,柴荣颇多感慨。
便是在敬州,他结识了吴驰,起初还尚有敌意,却不想终究成为了自己最得力的支撑。
吴驰也是感慨万分。
尤其是想到了迎春楼,不知季沉那对男女,有没有将迎春楼重新开办起来。
吴驰倒是想去看看,可又找不出理由来蒙骗柴荣。若是将柴荣也带上,又怕传出去丢了皇上的脸面,因而,也只能将此念头憋在心里。
熬过了两个夜晚,第三日午后,有脚程较快的大臣已经陆续赶到了敬州。
钟维已经搭好了一个高台,台上,吴驰分付钟维摆放了一些棉垫,棉垫有厚有薄,摆在前面的最后,摆在后面的越来越薄。
“先到的大臣跪在前面,后来的大臣跪在后面,迟到的大臣跪在高台下的空地上!”
那些个大臣每日上朝都要跪一下,跪在垫子上或是跪在空地上倒也没多大区别。
可是,假若连跪一个时辰呢?
一个时辰还显现不出区别的话,那两个时辰呢?一整天能?
一想到这儿,臭不要脸的吴驰就想捂嘴偷笑。
确定好的申时已到,吴驰搀着柴荣,并排登上了求雨高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