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从身旁小当差的手上要了根马鞭,掉过头来拿在了手上,以马鞭把敲着魏仁浦的脑袋,带着吟吟笑意,边敲边道:“就你这智商,还配给先帝做军事?就算吃狗屎,你丫都没资格吃口热乎的。特么的,你个老东西抽了老子三十多皮鞭,这个仇我要是不报,那就没有脸面在做驰门掌门!”
吴驰数着数,一下下敲着魏仁浦的脑门,足足敲了三十六下之多。
“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你个老东西当年在先帝帐下也不容易,也算是为大周立下过汗马功劳,虽犯下死罪,但皇上仁厚,并不想取你性命。和王峻一样,贬为庶民,罚没家产,留居京城,终身不得出城,且后世永不能为官。”
魏仁浦仍旧是一副呆傻的模样,既没有惊喜之色,也没有失落之感。
吴驰冲着台下招了招手,道:“姓魏的家里人呢?还不上来将你们的老爷带回家去?”
说完,转身从断头台的另一侧跳了下去,径直来到了自己的轿子前,掀开轿帘,坐了进去。
“回府!哦,不,先去宫里一趟。”
半个时辰后,宫中御书房中,柴荣听着吴驰的描述,笑得是前仰后合。
事情描述完了,哥俩也乐呵完了,吴驰便要起身告退,柴荣却开口留下了吴驰。
“贤弟莫要着急回去,愚兄有正事要与贤弟商议。”
吴驰重新坐下,道:“征战天下之事?”
柴荣缓缓点头,道:“大唐李景遂以卑劣手段害我原配之性命,贤弟虽帮我杀了那个奸人,可愚兄这心头之恨却未能平复,故而,愚兄打算将征战天下的第一战便放至那大唐国之上。”
吴驰略加思考,道:“不可冲动,老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第一战决不能对大唐开火,而是应该先收拾了北面的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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