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呵呵一笑,道:“还是两年多前的那道老题,脓包长在哪里不会让人担心?”
魏仁浦一听,头皮顿时发麻。
没错,这的确是道老题,可是,两年多前,自己就没能答得上来,之后也没花心思去细想,只觉得那吴驰存粹就是信口雌黄。但如今,此题目再次摆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决定了自己的生死,魏仁浦在已经后悔到极致的地步上又多了许多的后悔。
两年多的时间,自己个为什么不能好好琢磨琢磨这个问题呢?
后悔无用,还是赶紧想答案吧!
头上?
脖子上?
胸,肚子,胳臂,腿……
魏仁浦将自己的全身都想了个遍,也没能想出答案来。
“你这题分明就没有答案,那脓包生在任何一处,都会令人担心。”
吴驰蔑笑道:“就你这智商,还配做先帝的军师?太狗屎了吧!”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可自己却够不着摸不到,魏仁浦的那颗老心脏,别提是什么滋味了。
但也不能就此放弃呀!
于是,魏仁浦硬撑着回道:“那你说,脓包长在何处不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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