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日上午,不等兵刑户三部的代表到场,王峻和魏仁浦便开了公堂,将吴驰从大理寺牢狱中提了出来。
“吴掌门,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痛快招来,也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吴驰耸了耸肩,冷哼一声,回道:“我说你无聊不无聊?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你还想怎样?”
王峻捻起桌上的惊堂木,猛地拍了下,喝道:“上刑具,大刑伺候!”
吴驰满不在乎,嘲讽道:“借你个胆,你敢么?”
还真敢!
也是必须敢!
若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那王峻又怎有资格跟郭威称兄道弟二十年。
但见王峻要跟自己玩真的了,那吴驰心中陡然一惊,朦胧中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否则的话,那王峻定然不会如此铤而走险。
容不得吴驰多想,大理寺的衙役已经将各色刑具堆到了大堂之上。
摆在吴驰面前的最为急切的矛盾是该如何应对。
翻脸就干的话,很简单,大理寺那十几名衙役根本就不是对手,而刑堂外的大理寺府兵也奈他不何。
只是,如此一来,势必给柴荣添乱,更是坐实了他吴驰意欲对大周不轨的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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