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驰这般建议,李景遂心中一喜,连忙跟道:“此言甚是,既然刺客并非针对公子,且公子万幸无大碍,这晚宴……还是参加为妥。”
李弘冀暗哼一声,接道:“刺客身份不明,便是公子参加晚宴,又如何对父皇交代?”
李景遂脸色一沉,反问道:“那以吴王之意,又该如何?”
李弘冀双手抱拳,向上拱起,道:“当然是禀明父皇,该当如何,由父皇定夺。”
李景遂反诘问道:“皇兄兴致盎然,要与群臣同饮尽欢,以庆贺两国修好,如今却要以此等烦心之事叨扰皇兄雅兴,吴王以为是否妥当?”
李弘冀面露不屑,道:“据小王所知,齐王与大汉柴荣公子分歧颇大,两国修好之词,从何说起?”
对此,李景遂却是早有准备,只见他呵呵一笑,一整套措辞解释张口便来:“两国之间,利益诉求有所不同,实属正常,本王与柴荣公子,各为其国争取应有利益,实属理所当然无可厚非。只要双方坚定修好理念,求大同,存小异,无伤大雅,契约今日谈不成,明日可再谈,柴荣公子此行未能谈拢,那么不日之后,吴王可率队赴大汉国继续商谈,礼尚往来,有何不妥?”
一席话说的虽然是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但此时,这李氏爷俩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外人面前,自家的争斗怎好显露。
趁着这爷俩逞口舌之能时,吴驰瞄了柴荣一眼。
柴荣回以会心一笑。
“齐王,吴王,在下以为,两位之言,均有道理,不如这样……”柴荣微微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主方争执不下,已然损了脸面,如今客方提议,这李氏爷俩赶紧做出了洗耳恭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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