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阿,哦,去找我那侄儿,家里都被当官的害死了”
“唉,都是些穷苦人,老先生你先喝着,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店家客气了”
还别说,孙粤应对起这些,信手拈来,这也和他早期在外四处漂泊、打拼,是分不开的。
“要我说,那孙粤和孙暠,根本就是面生恶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嘁,说的你好像见过似的”
“可不是吗,老实给你们说,上个月,我还在秣陵谋生计,给那老小子送过菜,远远的看见过孙粤和孙暠…”
后面还在说什么,孙粤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百姓这样以讹传讹对他而言,其实是件好事,至少市井中对他外貌庸俗的传言,是有利于他在外行走的。
重新带上斗笠,又压了压帽沿,孙粤给店家道声谢,便继续赶路。
殊不知店家笑着挥手道别后,立即给身旁的年轻人一番耳语,后者听完,立即从后棚骑上驽马朝秣陵而去。
好巧不巧,这老头是锦衣卫发展的编外人员,没什么手上本事,不过就负责打探消息而言,他有着丰富的经验,孙粤奇怪的装束和言行,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着堂下凌乱不堪的孙暠,孙策没有起任何一丝怜悯,任凭他在那里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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