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宏站起来的目的并不是真心为了赞扬张昭,只是想让大家记得自己刚才说的话。
“接下来便换我吧,诸位,我这呢有一个新唱法,研究了一段时间,今儿算是首秀,连我这义弟也不知道…”
孙策在做铺垫,周瑜却肃然起敬,他太了解自己这兄长,从来是说一不二,而且每当有新东西出来,必会技惊四座,赶忙找身后小厮要来笔墨,只等孙策唱诗。
看到周瑜的举动,孙策笑着指了指他,意思是你小子还真捧场“那我便开始了,咳咳咳,切克,切克,切克…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再配上后世王菲的唱法,众人皆惊,全身上下尽起鸡皮。
就连觉得自己应身具免疫的周瑜,也不由停下笔头,静心聆听。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短短百字,更是不足几个呼吸间,孙策完成了这首绝唱,不仅在座的文人骚客久久未能回过神,就连曹宏这种心胸狭窄之辈,或是臧霸这种赳赳武夫之流,都听明白了其中的婉转柔肠,尤其是最后一句的祝福,赢得众人的首肯。
无它,因为他们太有感慨,远的不说,从黄巾到今年初的天下大旱,在座宾客或多或少都有亲人离世,阴阳相隔。
良久沉寂的大堂里,终于有人说话,却是陶谦问身旁的执笔小吏“可曾记下?”
小吏羞愧的回答,只记了前面小部分,后面的由于听出了神,未曾落笔。
陶谦没有责怪,点点头,转而询问孙策“贤侄此文,如何称谓?”
“回叔父,侄儿将此称之为词,非辞赋的辞,而是词曲的词”没作多想,孙策直接用了谱曲和填词的说法。
陶谦闻之点点头“贤侄这种文体颇为新颖,不知何人所创?演绎方式也较之主流不同,不知贤侄可有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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