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来会友人的,就带了两个人……”
暂不论陶谦和糜、陈两人的商议,典韦被关进牢房的第一晚,就吃了不少裤头,好在客栈的店小二把关系疏通后,狱卒头子眼珠一转,也就没再折腾,拎了两壶酒,也不算道歉赔罪,只是按道理说“大兄弟,你得罪了曹大人,该受的刑你少不了,有人给你使了钱财,让兄弟几个照料,酒你先喝了,缓缓皮肉痛楚”
典韦听得,知道定是孙策找到了自己,唉了一声,接过酒壶,喝了几口便分给其他人“叨扰了”
狱卒见他居然唉声叹气,不由得笑骂“你这人挺奇怪的,有人为你使钱,你还愣是不领情?”
“非是俺不领情,实乃无颜面见主公”
“得了兄弟,别这么矫情,在这先住下,曹大人来要开你皮肉,哥几个也不会留手,先等挨到你出去再说有颜无颜的事。那,这些吃食,也是你口中主公所送,哥几个给你剩一壶酒,一囚徒喝得醉醺醺,曹大人来,我等可受不起”
典韦没有多言,点点头,又坐回角落里,自己留了半截鸡腿,剩下的给牢友分了去。
“这位大哥,你身上伤还是清洗一下的好,这酒不烈,刚好”说话的是一中年男子,据说好像是没交租,还与管事儿的闹腾起来,一拳打在其脸上,当天晚上就被抓了起来,关在这已经三,四个月,怕是年都得在过。
典韦看不到自己的伤口,只感觉背上难受,血痂凝在那又疼又痒,道了声谢,便让其动手。
虽说酒不烈,但也有酒精,刚洒了一些上去,额头上就出现豆子般大小的汗珠,中年男子看了,不由得啧啧称奇“大哥你能忍这份疼痛,必不是常人,难怪你家主公愿意如此打点”
狱卒见他们尽然用酒清洗,微微有些肉痛,可想到那店小二说,若这家伙不缺胳膊少腿的出去,自己或许还有好处,便起身给他打了一盆清水“你现在是祖宗,小爷我一辈子没这么照顾过人,它日你出去了,可得记我的好。刚才使鞭子的时候,你也别怪我,进来这的,尤其是得罪世家大族的,没几个能在当天还站得起来,你倒算硬气,是条汉子”
实在是疼得开不了口,更不敢散了这口气,典韦只能点头回应。
还没清洗完背上的伤口,又听到狱卒在引人进来,抬眼一看不是孙策是谁,赶紧起身跪拜到“主公,俺给你惹祸了”
“快起来,你这背上是什么情况?让我看看你后背”
犹如顺从的小孩般,典韦很不好意思的转过身,露出背上狰狞的伤痕,当下便吸了一口凉气不由怒道“你这背上是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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