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小声说道:“没事!俺看看情况!天这么黑,别人不会注意俺的!”他话音刚落,几户附近的邻居都闻声跑了过来,一个『妇』女拉住呜呜大哭的半大小子,说道:“这是咋了?”她借着月光看到孩子脖子上的勒痕,眉头一皱,大声说道:“富源!你咋这么狠心啊!孩子不听话,抽他几下屁股让他长长记『性』,哪能用绳子勒啊!你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破屋里走出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拎着草绳子大步走了出来,枯黄『色』的脸紧绷着,气冲冲厉声喊道:“大娃子,你进不进来!”。
没等半大小子说话,一边的『妇』女拉着大半小子抢着说道:“富源你先消消气,大娃子今晚先上俺家对付一宿,有啥气还非要弄死弄活的!”。
大娃子畏惧的看着孙富源,哭着说道:“爹,俺犯了啥错啊!你打俺,怎么打俺,俺都认!你可别杀俺啊!”说完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这时,屋里大娃子的母亲拎着他妹妹,也走了出来。他母亲三十多岁,身材纤瘦,皮肤很白净,在周围皮肤粗糙的邻居面前更显得柔弱不少。
大汉孙富源怜惜的看着媳『妇』,柔声说道:“小霞你咋出来了?”。
“我不出来行么?”小霞苦笑,柔声说道:“当家的,你先进屋吧!”。
大汉孙富源看了眼儿子,皱眉说道:“那他?”。
小霞说道:“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再问问他,他要是不愿意,也就随他吧!”。
大汉孙富源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回屋里。
小霞对着儿子招了招手,柔声说道:“大娃子,你过来!”她见儿子畏惧的躲在邻居身后,继续问道:“怎么,连娘都不要了?”。
半大小子拧着双手手指,看到父亲已经进屋,忍不住走到母亲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道:“娘!别杀俺行么!俺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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