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挺贵的,都要到一元一斤了。”女人说道:“买点白面吧,咱爹年纪大了,吃点面食好消化”。
“嗯!那就五十斤!”
“不用那么多”女人说道:“先买十斤,等秋收粮食价格下来了,再多买点!”
“好!”……
任飞在外面听着,要不是看到这里是全村最大、最好的房子,听到里面的对话,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原来地主家也不都是压榨百姓,也不是都是过着奢华浪费的生活啊!屋里一男一女不多的对话,让他明白,原来地主也不都是坏人,他们里也有好人,也有为村里百姓考虑,也会照顾生病的邻里。
再找下去也没有什么合适的目标了,这个村子最坏的几个汉『奸』已经找到,还不能动,任飞不在耽搁,走出村子。村口站岗的人早已回家,顺着来路,任飞根据雷达找了几个捷径,再次来到上次去过的陷牛坳村。
一两年的平静,让自卫团岗哨都很松懈,陷牛坳村村口的岗哨也早早的散去。任飞走着熟悉的路,来到了村长徐玉良家,此时陷牛坳村的自卫团团部已经搬到了徐玉良家,徐玉良也是被任飞上一次的出现吓坏了,村口的岗位早早的撤了,他们家的岗位设了两个,还安排了两个流动的岗哨。
除了这四个人,团部里还住着二十多个人,里面不乏红『色』和浅红『色』的小点,任飞只好选择别的动手对象。向西走了十多分钟,任飞来到一个大户人家,刚刚修缮的房屋,宽敞的大院,里面人还不多,只有三个,一个深红『色』,两个黄『色』。
任飞解开衣服,把里面的枪套拿出来,重新系在外面,拿出面罩绑好。走到深红『色』和黄『色』两人居住的房间窗下,试着打开了窗户,麻利的翻入屋内。
马大彪自从被丁向荣用枪打断了腿,请来了大夫接上骨头,天天喝汤『药』,据大夫说恢复的还可以,但也透『露』过,就算腿伤好了,难免会留下后遗症,变成了瘸子。雪上加霜的是他自卫团副团长的职务,虽然没有被免去,徐玉良从掌自卫团团长的大权,把自卫团团部搬到他家,明白人一看就明白了,马大彪已经彻底的失势,以前跟着他混的小混混纷纷投靠了徐玉良,马大彪也理解,他每天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特别是晚上,白天没事有时忍不住眯一会儿,晚上睡不着,想想心事一晚上就别想睡了。
今天晚上也是如此,马大彪腿伤还没好,伤腿不能翻身,听着身边姚小俏均匀的呼吸声,他虽然没有去想自卫团的事,还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空牢牢的,眼睛也有点发酸,可一闭上眼,又睡不着。
他忽然听到窗子被打开的声音,屋子里除了姚小俏的呼吸声,静得吓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来到床前,马大彪脑子飞快的转着,难道是丁向荣要斩草除根?不是,丁向荣目的已经达到了,犯不着和自己死磕,自己没了命,县城里的几个哥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和警所的人赚到更多的利益!
别的仇人?也没有啊!自己的狠劲儿,斩草除根从来就没有留下祸根儿!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听到任飞来到了床前,他急忙小声的说道:“这位好汉!手下留情啊!”。
任飞被马大彪吓了一跳,还好他早有准备,就算马大彪不醒,他也会弄醒他。既然马大彪主动配合,没有大喊大叫,任飞看清了马大彪腿伤的纱布,一下子就对上号了,这人是上次进城听说的马大彪!考虑到他已经是残疾人,也算是得到了报应,自己也算是只是求财,当然不会伤他『性』命!
想到这儿,任飞沉声说道:“老实点!老子只求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