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列华和张顺已经看到了他奔过来,迎了上去。
张顺看到他穿着铁路的制服,不由得笑了起来:“你这个老贼真得能装呀!”
一枝梅没作理会,听到沙文华在急急地问着:“怎么样?”
“情况有变!”一枝梅将刚才从调度员那里听到的消息讲了出来,说到后面,又道:“要是那列运军华一愣,忽然想到了贼不走空这个俗语,他还是警告着道:“老严,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办!”
一枝梅说着,又快步地下了山坡,越过了铁道,从运煤列车后面绕过,爬上了站台,没事人一样得回到了值班室里。
黑子十分警惕地盯着调度员,一见到一枝梅回来,马上报告着:“排长,刚才电话响了,我没让他接!”
“电话响了?”
一枝梅的心头不由得一忽悠,如果电话没有人接,打电话的人会不会直接跑到值班室里来查看情况呢?他原本想要在这里呆到凌晨时分,看来,这里可能呆不下去了。
正在思忖之时,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必须要接!”一枝梅马上想到,他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的调度员,压低了声音:“你来接电话,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虽然嘴里塞着一个毛巾,调度员还是使劲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