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吴龙觉得有些理亏,但是他的那张嘴却也是不饶人,死不认错不说,又把燕飞被女土匪抢去,险些被逼结婚,成为押寨郎君的事情讲了出来。
本来就有一大群新兵蛋子在围观着看热闹,燕飞一直以老兵自居,在这些新兵的心目中也算是有些威望的,如今被吴龙揭了老底,引得那些新兵蛋子们哈哈大笑,自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当先地一拳打去,把吴龙的鼻子打出了血。
吴龙哪愿意吃亏,所以就人燕飞打了起来,两个人倒也旗鼓相当,这个时候,正抱在一起,在稻田里滚呢!
听完了杨根生的叙述,陈广和萧凌虎都十分得生气,用陈广的话来说,一个身为营长,没有一点儿的营长样子;一个是老兵,也没有老兵的样子。
萧凌虎生气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友军一直对他们独立营十分得眼红,不仅仅是吴龙,杜海涛身为团长,也在打着独立营迫击炮的主意。
三个人迅速地来到了村口,果然看到了一群的士兵围在田埂上,有人大喊着燕飞加油,有人大喊着吴龙加油,仿佛是在看着一场表演。
而此时,在稻田里,两个已然成了泥人的人还抱在一起,在田里面互相掐着,互相打着。边上,冯熠大喊着,试图把两个人分开,但是刚一靠近,就被两个人撞倒,一屁股坐在了田里,也弄得浑身泥水。
四月的稻田里,虽然还没有到插秧的时候,但是田里已然有了不少的水,走在其间,就是走在了泥汤里。
围观的士兵们哈哈大笑,分明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
有人眼尖,看到了萧凌虎和陈广走过来,连忙止身,告诉着旁边的人。
所有的人都忍住了笑,连忙让开了通道,躲到了一边。
站在田埂上,陈广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萧凌虎大叫着:“住手,你们两个人都给我住手!”
冯熠再一次从水田里爬起来,也看到了萧凌虎和陈广,马上喊着:“你们还打?营长和司令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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