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萧凌虎马想起了这个名字来,这个人正是被他们解救的那些东北军俘虏,军衔最高的。
徐介甫点了下头。
“不对呀!”萧凌虎马道:“当初我们问他的时候,他可是告诉我们,说亲眼看到易军长掉到黄埔江里去了的!”
“那是因为他当时看到易军长的儿子跟你们在一起,所以没有提到这件事。”徐介甫说着,又道:“你可以想一想,一军之长怎么会跟那么多的兵挤船呢?他当时是看到了一条船翻了,但是里面有没有易军长,他也不确定!”
军长与士兵挤船,这对于经历过了南京下关过渡的萧凌虎来说,也并非是不正常的事情,在那种逃命的时候,算是士兵,谁还管你是长官呢?
“但是,你们还是没有得到易军长叛变的确切消息,是吧?”萧凌虎心怀着一丝的侥幸。
徐介甫点着头,同时也道:“这也是易军长之所以没有被写入英烈录的原因,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也有那么多的事情,抗日还是头等大事,谁又有空去调查易军长到底是生是死?降没降呢?”
听到这话,萧凌虎还有些放心,关于易伦叛敌的事情到底还只是一种猜测。
当萧凌虎回来把他从徐介甫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易伟的时候,易伟咬着牙,十分肯定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去当汉『奸』。
只是,对于经历了许多生死一线而活下来的萧凌虎来说,却不敢有任何的苟同,毕竟易伦并不是他了解的人,人在极限条件之下,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他忽然又想起了孟繁伟的父亲孟山来,身为参谋次长的孟将军,只是因为被怀疑通敌,稀里糊涂地死在了被押解去受审的路,到现在那一身的污水都没有洗干净,而且只怕再也没有机会来洗了。
人死犹如灯灭,在这个『乱』世之,活着的人尚且如此,谁又会去顾及那些死去的人呢?
易伟想要再去找李大伟问个清楚,但是李大伟在南京会战的时候,被派往了另一个部队,如今那支部队已然去了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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