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梅回头瞪了他一眼,骂道:“去!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
说着,已然拉着萧凌虎走开来。
他们来到了船侧远离了人群,一枝梅才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了一个打火机递给他。
萧凌虎接过打火机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一只美国zippo牌的打火机,这种打火机也算是比较高档的,一般是是用不起的。
他拿着打火机打开盖子,擦了两下转轮,根本打不着火。
“别打了,是坏的!”
“你给我一个不能用的打火机做什么?”萧凌虎十分得不解。
“这是陈丽花给你的!”当下,一枝梅便把晚上出逃时遇到陈丽花的事情讲了出来,讲完又道:“开车从南京城出来,这一路上我都把心悬着,别看我装得轻松,其实紧张得要死,把这件事都给忘掉了,现在才想起来!”
萧凌虎拿着打火机,来回得翻看着,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枝梅道:“你别看了,除了把它拆开或许能够有什么东西!陈丽花说这个打火机是你丢下的,我就奇怪了,你不是不抽烟吗?要打火机做什么?”
“这哪是我的呀!”萧凌虎发出一声苦笑来,道:“她告诉我说江浦县城小东门的钟表店可以修这种打火机,分明是我要替她传信呀!”
“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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