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德田信有些诧异,这才转头看向一枝梅边的张顺,指着道“是他吗”
一枝梅只得点了点头,如今这里只有他和张顺,如果不是他的话,就只能是张顺了。
“佐藤君看来是兵如子呀”德田信随口说着,却颇有讽刺之意。
的确,以张顺的军衔,只是一个二等兵,由自己的长官亲自陪着往美国人的医院来看病,实在有些不正常。
一枝梅也知道他在怀疑什么,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承认自己得了病呢省得还要费那么多的口舌,谎话既然说出口来,只能继续地编下去。
“他是我故人的儿子,我自然要好生看护”
“原来如此”德田信恍然大悟,又问道“不知道他又是得了什么病”
“失音症”一枝梅随口说出了这么一个病的名字来,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正好让张顺闭上嘴充当哑巴,还可以以解德田信的疑惑。
但是,张顺又听不懂语,哪里知道一枝梅在为自己编造病例呢他见到德田信不停地打量着自己,便向他笑了一下。
“怎么会得这种病”德田信很是奇怪。
一枝梅摇摇头,道“我们在松江的时候,遇到了一支敌人小分队的袭击,他差一点儿死了,从那以后,就开始失音,说不出话来”
“支那人的小分队”德田信一怔,马上想到了什么“可是血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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