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侧耳聆听着,整个屋子里一片的寂静,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的心跳得厉害起来,尽管当年作梁上君子时,也曾见识过夜幕下所隐藏的罪恶,却没有哪一次令他觉得有今夜这般得恐怖,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掐着他的脖子,令他感到窒息。
他的手颤抖起来,只想着早些逃离这里,一转身,忽然想到自己的目的所在,将手电筒在屋里照了一圈。在手电一晃之间,地上有一点反光,他好奇地走过去,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原来是一把十分精细的手术刀的刀片。
他蓦然明白了什么,想那两个鬼子的喉咙这么轻易得便被人划开,定然是以此作为凶器的。
他小心地将这个刀片捡起来,在日本宪兵的身上擦了擦,顺手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屋子里放着两张床,只是当他来到其中一张床前之时,却发现这是一个空床。
他又来到另一张床前,手电一照之下,又是一个空床。
屋子里再没有别的床了,苏先民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踪迹。
一枝梅满腹的狐疑,忽然想到,或许是另有他人,杀了两个看守的日本宪兵,将苏先民救了出去。
他迅速地逃离了重症室,觉得这颗心,跳得还是那么得厉害,穿过长长的楼道,飞快地下了楼,向着太平间的方向跑去,因为冯熠还在那里等着他呢。
按照原订的计划,他们要把苏先民先存放在太平间里,等到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再从西墙顺出去。
因为萧凌虎和林惊寒从西墙逃走,那里一定会成为很多人观注的所在,便是那些日本人,也会在那边进行查看,他们必须要等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之后,才可以再一次由西墙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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