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得到了姐姐的保证,语气也缓和了些。“那好吧,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两姐妹达成了一致,伽罗郁郁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乳娘在门口张望了半天,见人已经走远,快步走到伽蓝床前。
“姑娘,难道就这么算了,你这伤可不能白受啊。”
“乳娘,你替我出去传。”伽蓝附耳低声说了些什么,乳娘高兴的领命而去。
午后过去一个多时辰,独孤信脸色阴沉的回到府中,察看了一下伽蓝的伤情后,便把伽罗叫了过来细细查问。
“伽罗,到底怎么回事,你四姐怎么会从楼梯处摔下来呢?”独孤信严肃的问道。
伽罗见父亲语气严厉,委曲的回道:“她不小心,自己摔的。”
独孤信察觉到自己语气过重,稍稍缓了缓,语调平和的继续问道:“自己摔的?那你们姐妹两跑到酒楼去干什么?”
伽蓝害怕伽罗乱说话,连忙插话:“阿爹,今日妹妹和辅城王相约在酒楼叙旧,女儿无意中撞见,就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然后就不小心摔了下来。”伽罗听到四姐将阿邕抖了出来心里很不爽。
独孤信狐疑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儿,温言问道:“伽蓝啊,怎么走路也这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如果真遇到麻烦了,就跟爹说啊。”
伽蓝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阿爹,女儿没事。”
独孤信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语气稍许加重了些:“伽罗,你约辅城王干什么,你都快定亲的人了,为什么还和他来往。爹说过多少次了,你也不小了要避嫌知道吗?”
不等伽罗开口,伽蓝抢先说道:“阿爹,伽罗和辅城王情深义重,一时之间难以割舍也是正常。阿爹还是再多给伽罗一段时间适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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